2010年2月15日 星期一

寄生

悄悄地,緩慢地爬著,
從樹根漸漸地攀爬,一邊輕撫著被啃食的枝體,
一面輕訴著,彼此的相依相惜。

墜落,毫無準備的可能性,懸著多高,
在落下之際,還能夠剩下的是什麼?
是無盡的回憶或剎那間的深刻。

冷風一吹,原先啃食著我的寄生,卻成了最真實的懷抱,
就算走失去了所有,留存在回憶中的那一刻,也驅離不走,
刻劃在身上的痕,一次次細數著忍受後的落寞。

無論是冷言、熱語,都能夠舔著傷口傾聽,
一切全都不再真實,一幕幕被裁斷的八釐米影片,
就算散場,畫面仍需走至盡頭,用力地呼吸,爭取那表達自我的機會,

散發那青綠的氣息,只是希望能讓自己在別人的生命中,曾經出現過...
就算站在樹下,也不曾記得過曾經擁有過什麼,
當下只剩心能夠沉浸,感官全都成了多餘。

直到有天,宿主失去了寄生的啃食,或許被人遺忘,也許不再青綠,
寄生也不再能夠給予最真實的溫暖時,僅存那枯枝上的蜘蛛網,
證明過它那存在於過往的存在。

寄、生、宿、主

什麼樣的顏色,什麼樣的模樣,看清又如何?

留在眼底的珠光,映照出內心的徬徨,卻無力能夠讓它落下。
只能藉著雨水的拍打,一起沖落那無法凝聚的意念,
為它尋得最後的出路,也是寄生重新的延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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